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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29日

New Record!!

多伦多的鬼天,今天早晨终于看到太阳的痕迹了。昨天还和bob抱怨,这个破地方,离湖近肯定经常下雪,但温度低肯定空气巨干燥,谁说气候好来着。Vancouver的Antony说,他来这里就是因为别人说Toronto's always sunshine;显然是被人骗了的语气。Anyway,兴致来了,要在space上废一番话。
 
昨晚上7点多吃过饭忽然觉得无论如何都看不进去书了,于是上床睡觉,打算九点起床电灯奋战。果然九点起来的,不过是今天早晨-_- 断断续续的,我居然睡了快14个小时?!睡的时间如果太长,做梦就开始乱七八糟。梦到了捉老鼠,三个mouse trap上面居然粘满了12只,梦里面看得我胆战心惊。这耗子真成了我们的心病了。
 
Bob也已经出现了厌烦做饭的征兆,呵呵,合情合理。晚上去买菜,拎了一堆吃的回来,bob却说,“晚上面条吧”。我乐,心想正合我心,懒得动弹。他说,“不过,都周六了,营养要补一下”。于是到了家,他就拉开架势开始炒菜。做好后,两个人围着锅吃,连盛出来都懒得弄了,还要再占一个盘子。
今早起来,经过厨房,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大锅的炖菜,心想bob昨晚上我睡觉的时候真是没少干啊;打开冰箱拿牛奶,结果又看到一大盆炖菜。彻底无语了……
 
GT的qq签名档是“我想吃炒拉条”。想起了当年和FT,军还有猪头在家园吃饭,每点到炒拉条,军必说“我们家那边也有”,FT必然跟上“这是新疆菜!”,结论是“三军是新疆后裔”。四个人扯淡。现在想想刚进学校的时候他们三个是多么淳朴老实的好青年阿,特别是猪头和三军,后来好像都是让我带坏了,嘿嘿。大四的时候,和猪头在外面走,他的常用语就是“咦,xx,对面一个mm,……”这样挺好,要不然,我的大学生活多无聊啊,嘿嘿,I'm not even feeling sorry!
昨天和bob聊得时候,想起了麻辣烫。学五食堂的麻辣烫,真叫一个好吃啊!
有点怀念。
 
该开工了。gotta run....
10月27日

卷曲的泡面

考了数学,没有想象的好。反正过去了。大家互道苦水。我却只想回家泡咖啡,吃泡面。
想到泡面,就想起卷曲的样子,像烫过的发,像波函数。早已经厌倦了做饭,对于各家的主妇的崇敬之情一直是我这两天最大的感受。
最热爱的事情变成了睡觉:某天,做了一个好梦,梦见自己在睡觉。
满地的红叶,Toronto的冬天要来了。春夏秋冬,好像一个四幕的歌剧。
 
如此的语无伦次……
10月22日

小事记

1.多伦多为什么这么多雨。。。碰上一个洋人,问之多伦多的冬天下雨很多么(不知为啥,已经开始默认这是冬天的开始,其实也不过将近10度)。洋人回答,不多,但下雪很多,所以你应该感谢上帝还没有开始下雪。临别,洋人说,三个月的雪,第二年你会变得更坚强~~
2.看到了皇家骑警,很威风,马特别漂亮。
3.鼠胶逮到一只小老鼠。bob发现的,躲在屋里近乎抓狂的告知我让我去把它扔出去;想想确实心里疙疙瘩瘩的。它已经不动弹了,大概有几天了,只是在冰箱底下没有看到。确实不大,身长不超过我得手指。楼下的吴先生(自称老六)说,他看到的比水果刀还要长,于是知道这是一个大家族。打开强力鼠胶,放在角落,放上奶酪,等待bob的第二次抓狂。虽然说它们不是chinese mice,但看来米饭抹上香油还是很诱惑的。
4.要期中考试了。
5.找了一天不是阴云密布的日子把家附近照了一下,本来应该提前一些日子,红绿黄紫各种颜色的叶子,比花好看;现在这些颜色已经都装饰在了路面和草丛上,五颜六色的地毯。
10月18日

好累啊

只想睡觉
10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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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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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偶像价值的大学:北京大学
北京大学的校门——当然是西校门,高不过七八米,但微微向前倾斜的牌匾给每一个人的瞻望提供了一个极为恰当的角度,这是一个让人不得不仰视的地方,而它的高度永难企及。任何一种用世俗的方法来哄抬自己身价的做法,放在北京大学身上都会让人觉得老土而不得要领。几乎是无可挑剔的北京大学早已不再是一个单纯读书的好地方,事实上,它更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精神偶像。

  北京大学可能是中国唯一一所足以令每个学子尚未迈入校门就已经“毕业”的大学——四年校园生活所收获的那份愤世嫉俗的高贵气质和作为一个北大人精神从容的骄傲,在四年前,领到这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就已经在他们心中扎下了根,所不同的是,四年前,这一切体现在别在胸前的校徽上,而四年后,则流露在北大人的眼神里。

  解读北大的途径显然不能从实验室、图书馆以及学术论著中去寻找——虽然在这些方面北大已无可争议地稳居中国高校的最前列,在中国,几乎没有任何一所大学能像北大那样与中国社会历史的发展和时代精神的变迁保持着如此密不可分的关联——虽然北大厚厚的南墙直到80年代中期才被推倒。当中国坐拥皇家园林的清华大学还是一所留美学生的预演讲坛的时候,北大已成为中国新思想文化的策源地,伟大的启蒙抱负、激烈的救世情怀作为北大的精神传统与其所标榜的思想自由学术独立一起,100年来延绵不绝,直到今天,“五四”仍然是这所大学最引以为自豪的精神资源。尽管5月4日是一个有争议的校庆日,但绝大多数北大人还是认同了这个既是北大历史,也是中国历史上的重要日子。如果1898年可以看成是北大作为一所学校的生日,那么5月4日这一天诞生的却是一种精神,而北大显然更看重后者。

  北大人的“五四”情结是如此之深,以致于绝大多数在这个校园里接受熏陶的人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精神状态放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或者说他们大都觉得做一个北大人远不是刻苦学习、勤奋钻研那么简单,只有具有(至少是努力拥有)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来与北京大学这个被赋予了很多历史光荣感的称号相配。一位80年代中期的北大毕业生后来反思了一下他当年的心态:“

  那时,默默无闻地泡图书馆、规规矩矩地拿高分,最后顺顺当当毕业,简直就是一件十分可耻的事情,每个人都有一种舍我其谁的使命感,即使没有多大能耐、找不着方向感,也得端着、抗着。要不怎么对得起北大这个称号。”能进北大,当然非等闲之辈,出了北大,也未必人人都能修成正果。但“端着”、“抗着”的北大人却总爱对一些鸡零狗碎、小打小闹的调虫小技不屑一顾,不少北大学生最爱用这种口气来表达其对清华大学的不屑:“清华?不过是培育工程师的工具人才罢了。”不甘于做“工具”而满心憋着“干大事”的北大学子很爱陶醉于别人和自己营造的精神气质,热爱宏观、张扬个性、藐视权威或世俗的东西,迷恋于摧枯拉朽、大砍大杀的批判,淋漓酣畅,激情飞扬,“无狂不北大”。生活在北大就像生活在一个神话之中,即便是发一篇小随笔、听一次学术报告,甚至是到未名湖边散个步,都无不充满了一种神圣和崇高之感。

  当然也有神圣、崇高不起来的时候,一位北大的在读生在一篇文章中写道:“今天的北大已经弱化了大多她曾经恪守的品德,比如特立独行,比如兼容并包,以启蒙为己任的北大在这个dotcom时代一下子晕头转向了,而对经济与技术的冲击,她先是放弃了自己的精神内核:“对于精神领域的坚守,然后又猛然发现自己的庞大身躯已经无法拥抱另一种形态了。”应该说,这种感叹在很大程度上夸大了北大的“危机”,不过即便这种“危机”确实存在,北大人也有他们的应对之策。在汗牛充栋的“北大往事”的回忆文章中,比如早些时候张中行的“红楼记忆”,近两年来孔庆东“47楼207室的浪漫宣言”我们仍然可以看到北大精神气质的另外一面,那就是蔡元培校长“兼容并包”的治校理念所孵化出来的魏晋风度在20世纪的延伸和发扬广大:超然、飘逸、散淡,甚至慵懒,而当这种气质与北大古韵十足的校园如此恰当、和谐地统一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发现北大原来是一个懒散做梦的地方。前些年北大爆炒金庸很是引人注目。而今天,金大侠去了浙大,但北大人觉得自己得到的却是侠的情神。与魏晋名士有关的还有酒。计算机系的许知远就从北大南门外混乱肮脏的小巷的廉价酒馆里悟到了人生的真谛。他写道:“未名酒家,也许是我在四年大学其间谈论人生意义的主要场所,在微醉之后,我们似乎才有足够的勇气撕去我们‘伪颓废’的面纱。我们互相发现,原来对于世界对于未来,我们都抱有如此的热忱。”

  当然,北大的这种名士风气是学不来的,要是把它们放到其它高校学生身上,那可就惨了:自己散漫、缺乏上进心,至少也是没性格,简直不值一提,可在北大却是一种融诗意与哲学于一身的美感,很贵族,有品位,所以也很酷。正如网大网站上的一篇帖上写的那样:“传统中国人的精髓,除了已经溶入我们血液中的那些与生倶来的东西,很多已渐渐死在图书馆和博物馆里了。只用在像北大这样少数的一些地方还活着,这是弥足珍贵的财富。”虽然有些自恋但却很真实。(文——曲奇)

ctrl+C #1

06年法学院朱苏力的毕业致词

                   (在北大法学院2006届学生毕业典礼上的致词,2006/6/23)

                                                           苏 力

    曾以为这段日子非常漫长,此刻都已打包存盘。四年前(也许是两年前、三年前甚或是十年前),夏末初秋,你怯生生走进了这个校园。时间像刚出屉的馒头,饱满且热气腾腾;“发现你的热爱”,每一天都在心灵中占了很多空间。后来,日子渐渐慵懒起来,周而复始,“同上”、“同上”——似乎是费孝通先生童年的日记;后来就变成了对寒假、暑假以及毕业的期盼。但此刻,时光又一次丰满起来,每件事都很细腻和缠绵;在今晚的“散伙宴会”上,或许是未来几天的一次开怀大笑后或独自发呆时,莫名的酸楚涌动着不期而至,终于,你一个大小伙子变得比女孩还脆弱,泪水扑簌而下,甚至相拥着,肆无忌惮地哭泣……。
    六月是最残忍的;一转身,校园硬生生地扯断了、拽下了一段你舍不下的青春。其实入学和毕业都只是人生的片刻。“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想来,在天地的眼中这一刻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只是,与之相伴的微笑和泪水表明了我们人类不完全是,或者说注定无法成为,纯粹理性的动物。我们无法超越肉身,成为自己生活的无情旁观者。许多时刻、许多地方和许多人因我们获得了特别的意义——对于我们;我们为它或他或她而感动。我们是为自己感动:为我们的无知,为我们的年轻;为我们故意装出来的粗鲁和野蛮,为我们掩饰不住的温情与脆弱;为那个夜晚未名湖畔你野狼般的吼歌;为那个白天一教门前飘过你眼前一个倩影;为“非典”时被隔离的惊惶;为院庆100周年前夜的忙碌;为连战和李敖的造访北大;为杨利伟和神五、神六的穿云登天……。为那再也不会有的、只属于你的这个集体,为了那再也不会有的、只属于你的这个离别。为所有虚度的和没有虚度的时光感动,为我们是那么容易感动而感动;或者,什么都不为,就只是感动,因为我们自恋、敏感和矫情,因为我们率性和真诚。

    在这个因市场竞争而日益理性和匆忙的年代,说实话,我希望你们保持这样一份真性情。有所追求但不刻意,渴望成功但也接受平凡,无论是在学业上还是在事业上,无论是从政还是经商,无论是面对爱情还是面对功名。我在其他地方说过,不是一切努力都没有结果,但也不是一切努力都有结果;不是最努力的就一定最有结果,更不是努力就有一个确定的结果。不要把生活变成一项志在必得的竞赛,因为生活不是竞赛。
    因此,不要总是拿自己同别人比,无论是昨天的同学还是明天的同事,除非你想把自己往死路上逼,把自己变成别人的影子,把生活变成自己的炼狱。每个人的天分和机会都有差别。你是戴昕,你是游艺,你是田田(请允许我这样称呼庄田田同学),你们都不是刘翔;而且,即使就是刘翔,你就真的愿意天天比赛——哪怕是奥运会?我们当然希望,也相信,你们有骄人的成就;但如果没有,只是做好了自己的事,问心无愧,那就足够好了,那就是有出息。不要仅仅生活在他人的期待中,或者被北大的牌子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千万不要把“明天北大为我而自豪”太当真。什么地方规定了北大的毕业生就不能平凡、平庸甚或是失败?就不能比别人收入低,房子小,就必须有车?请记住你父母亲的话,一句老百姓的话,“平平安安就是福”。
      也因此,你们千万不要上了某些法学教科书的当,总觉得,或刻意寻找,社会或某个人欠了你什么,这里没有起点公平,那里没有结果公平。一不小心,你会把一生都用来挑剔抱怨了。生活从来就有许多偶然、意外,幸与不幸,以及许多你认为的不公平,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在情感上。但无论什么,都只能面对,那为什么不从容一些——人所谓的荣辱不惊?其实,你走进和毕业于北大法学院,虽不是纯属偶然,但也并非天经地义;其中就可能有一丝幸运,而你这一丝幸运的背后或许就有你的许多不知名同代人的失落、遗憾甚至不公平感。我当然不是在劝说你们听天由命;你们一定不会。我想告诉你们的只是,愤懑和抱怨都是沙漠,山野丛莽间的杜鹃才会让你懂得什么叫做怒放;当你抱怨时,你就是在毁灭你的当下,就正在失去创造和享受生活的这一刻。如果你看不清这一点,你就不会有幸福,也不配享受幸福。而我希望你们幸福。

    这是临别之际我对你们的真切希望,一个也许太平庸俗气的希望。只是也许。我并不认为庸俗,即使在这一有点庄严的场合和背景下。高谈阔论,宏大话语,你们已经听了很多,尤其是在北大,尤其是在北大法学院;但即使句句正确,连续的高亢单音也只是高分贝的噪声,会让人受不了,更会湮灭心灵的感悟和感受。因此,每年的毕业典礼上,我都没打算对你们重复什么正义或人权,勤奋刻苦或自强不息,而只是絮叨一些小道理,希望你们幸福。似乎不合时宜,但即使是“依法治国”,又有什么地方规定了毕业典礼上院长就只能说一番大道理,不能说一些悄悄话?只能豪情满怀,不能温情脉脉?
    而如果不是希望你们幸福,我们还能为什么工作?你们的父母又为什么辛劳?而如果不是首先希望你们幸福,我们又如何追求和拓展人类的幸福?
    我,以及北大法学院的老师们,都爱着你们;除了家人,也只可能首先爱你们。也许,在这个高歌人权和全球化的时代,我的这种情感、思想和表达都已经落伍,至少是不那么政治正确。但我并不因此惭愧和惶恐。作为生物的和社会的人,我们的感受、想象和爱其实都注定是地方性的、狭窄的,有时甚至是“自私”的。“孩子是自己的好”是老百姓的俗话,而我们都是些俗人。但别忘了,耶稣基督对其信徒的要求也不过是“爱你的邻人”。我坚持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才是我们真正可以实践地拓展我们的感受力、想象和关爱的实在出发点和可*路径。
    首先爱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你的同胞,你的祖国;这其实不是一个要求,而更多是一个祝福——只有这里你才会发现你情感的归宿;否则,能有谁真正分享你的成功,或分担你的痛苦?

    无论此刻你是多么向往远方,憧憬未来,即将远走他乡,甚至飘洋过海,都请相信我,多少年过去后,你光洁的脸庞变得粗糙,纤细的腰身变得臃肿,在一个飘雪的薄暮,或是细雨的清晨,永远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柔软地想起的不会是图片或电影中的哈佛、耶鲁,不会是宇宙间某个遥远星球上陌生的高等生物,而只会是这个让你心疼过的校园,这个残忍的六月,这些相拥而泣的XDJM——也许还有你们的邓峰GG、郭雳GG……。

    祝福你们!北大法学院祝福你们!

    2006年6月于北大法学院科研楼

10月3日

The Nobel Prize in Physics 2006

The Royal Swedish Academy of Sciences has decided to award the Nobel Prize in Physics for 2006 jointly to

John C. Mather
NASA Goddard Space Flight Center, Greenbelt, MD, USA,

and

George F. Smoot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CA, USA

"for their discovery of the blackbody form and anisotropy of the cosmic microwave background radiation".


Pictures of a newborn Universe

This year the Physics Prize is awarded for work that looks back into the infancy of the Universe and attempts to gain some understanding of the origin of galaxies and stars. It is based on measurements made with the help of the COBE satellite launched by NASA in 1989.

The COBE results provided increased support for the Big Bang scenario for the origin of the Universe, as this is the only scenario that predicts the kind of cosmic microwave background radiation measured by COBE. These measurements also marked the inception of cosmology as a precise science. It was not long before it was followed up, for instance by the WMAP satellite, which yielded even clearer images of the background radiation. Very soon the European Planck satellite will be launched in order to study the radiation in even greater detail.

According to the Big Bang scenario, the cosmic microwave background radiation is a relic of the earliest phase of the Universe. Immediately after the big bang itself, the Universe can be compared to a glowing "body emitting radiation in which the distribution across different wavelengths depends solely on its temperature. The shape of the spectrum of this kind of radiation has a special form known as blackbody radiation. When it was emitted the temperature of the Universe was almost 3,000 degrees Centigrade. Since then, according to the Big Bang scenario, the radiation has gradually cooled as the Universe has expanded. The background radiation we can measure today corresponds to a temperature that is barely 2.7 degrees above absolute zero. The Laureates were able to calculate this temperature thanks to the blackbody spectrum revealed by the COBE measurements.

COBE also had the task of seeking small variations of temperature in different directions (which is what the term 'anisotropy' refers to). Extremely small differences of this kind in the temperature of the cosmic background radiation – in the range of a hundred-thousandth of a degree – offer an important clue to how the galaxies came into being. The variations in temperature show us how the matter in the Universe began to "aggregate". This was necessary if the galaxies, stars and ultimately life like us were to be able to develop. Without this mechanism matter would have taken a completely different form, spread evenly throughout the Universe.

COBE was launched using its own rocket on 18 November 1989. The first results were received after nine minutes of observations: COBE had registered a perfect blackbody spectrum. When the curve was later shown at an astronomy conference the results received a standing ovation.

The success of COBE was the outcome of prodigious team work involving more than 1,000 researchers, engineers and other participants. John Mather coordinated the entire process and also had primary responsibility for the experiment that revealed the blackbody form of the microwave background radiation measured by COBE. George Smoot had main responsibility for measuring the small variations in the temperature of the radiation.

10月2日

国庆——国殇

国庆的日子,多伦多的天气变来变去,时而狂风大作,时而风和日丽;下午出去买菜,豆大的雨滴砸在身上,索性快步冲进菜场,10分钟后出来,已是雨过天晴,而我和bob手中各拿着刚刚买的雨伞,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阿~
 
中国城最中心的地方法轮功组织的宣传台雷声大雨点小:各种电器设备都用上,制造了很大的声响,但大概是因为天气或者这里的人关心政治不多,对于他们的宣传材料没有什么兴趣,台前的人气始终不旺。其实很多法轮功的“学员”很是无奈。出国热的余波影响着他们,造成了他们进退两难的境地,为了留下,只好申请政治避难;那么最好的政治避难的借口就是法轮功了。法轮功对于这些学员的目的也看不出丝毫的介意,只要卖命就行。于是就看到中国大使馆门前站着的打着拍子的那些法轮功示威者无奈的神情。走过他们的展台,看到了几个雨中坚守岗位打着牌子的人(还有白人女人),不知是可怜还是可恨——今天的宣传标语居然是“1400万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和少先队员要求退出共产党及其少年组织”。老刘的朋友说得一针见血,“看到p大点的孩子来跟着凑热闹,就知道这件事情是扯淡”。真对。
 
多伦多议会大楼前的升国旗仪式没去参加,不知有没有被大雨搅和了。和同学开玩笑,我们去的最大好处就是有很小的概率出现在中央电视台的新闻上。这几天累得很,不想凑那个热闹了,希望地球那边和我说一样母语的人生活的幸福。
 
至于我们的国家应该什么样,政府应该如何组织,实在是费解缠人的问题。上海高层一个个落马,某种程度上宣布了中南海里面“帮派”的更迭。不管怎么说,在明年就是17大的这个节骨眼上,上海帮的集体落马,至少在事实上证明了胡锦涛的羽翼已经日趋丰满,老江也终于实实在在的成为了历史人物。美国新闻机构说,这个事件仍然反映了中国的社会不是法制社会,天下仍然是共产党说了算。可这又怎样?说白了,西方的民主,中国人明白不了。总以为就是全体民众当家作主,只要不同一老百姓的意见,那就是不民主;殊不知这却使得社会发展回了古希腊的原始民主,进步还是倒退呢?社会的发展,我更喜欢胡适的温和主张,喜欢平稳开明的过渡,不喜欢剧烈的突变,让每个人都没有信心生存于乱石。如果回到旧时,恐怕我也是要背上反动派罪名的了。
 
听说天津的书记张立昌被盯上了,借口是当年给李瑞环修的公寓属于违规之类。政府高官多少都有把柄把在中央手里,是否严办,全看政治斗争的需要了。全国没有这些危险的,恐怕只有党政军三权集于一身的总书记了——有点像变相的皇帝。可又有何不可?中国社会的惯性和国民的文化本性造成的必然结果,给13亿人他们各自想要的民主,中国是乱还是稳?所以也别埋怨谁了,这就是政治斗争。一个字,该。
 
看了留学的同学的space,又看了正在申请出国的学弟的ps,两相对比,颇有感触。又听老刘和他朋友神侃,发现好多东西不懂,唯有时间的积累才可以有所进步,可这积累在我看来总是效率太低。尽力而为吧。一个师兄说得好,天道酬勤。
10月1日

1:37:32.747!!!!

Michale赢了!赢得没话说!希望他最后两站一切顺利,平平安安,为车王的生涯画上圆满的句号。
 
上海多变的天气把普利斯通轮胎的劣势暴露无遗,凭借法拉利赛车强劲的引擎,三轮排位赛之后,前十名里面仅仅出现两个普利斯通轮胎的赛车,就是舒马赫和马萨。即使如此,舒马赫拼尽全力在湿滑的排位赛中仅仅取得了第六名的位置。雷诺和丰田的赛车占据了最有力的位置,昨天上网看到这个消息心理已经有点对Michale没有信心了,毕竟雷诺赛车的速度是不用置疑的,更何况上海赛道有着一条很长的快车直道。
 
打开新浪的文字直播,醒目的大字提醒我:Michale超越到第一名!巨大的惊喜,回顾了文字的实录,舒马赫一个一个的超过了前面的对手,加上法拉利合理的进站策略和整体的配合,舒马赫将阿隆佐和费斯切拉两辆雷诺赛车远远的甩到了身后。
 
体育比赛,竞技的精神才是不二法门。就在阿隆佐指责舒马赫的职业素质不久的几天,费斯切拉用不到5圈的时间将领先阿隆佐的11秒优势“瞬间”葬送殆尽,顺利地将队友送到了舒马赫的身后——面对团队合作的境地时,大家是一样的身不由己,当年的巴里切罗让舒马赫,今天的费斯切拉让阿隆佐。
顶着阿隆佐一圈快过一圈的追赶的压力,带着已经高速运转50圈的轮胎,以及最后5圈中的不期降雨,舒马赫稳稳的控制住了比赛的节奏,使得最后5圈的比赛显得紧张刺激而实际已经没有了悬念。这就是车王!
 
从黑白旗下面疾驰过去之后,Michale立刻举起了象征胜利的右拳。压抑太久的激情瞬间释放。比赛结束后的舒马赫更像个孩子,和法拉利的全体工作人员一一拥抱。领奖台上,Michale激动的一跳是他的象征性动作。在这样的压力和糟糕的开局的情况下,Michale完美的征服了上海站,他的最后一站上海站,也是他唯一的一站上海站的冠军。
 
赛后的电视画面播放了舒马赫车中的摄像头的角度:冲过终点站的瞬间,看台上成片的闪光灯和挥舞着的法拉利大旗让人们完全忘了上海阴沉的天气。凌晨4点,我一样的兴奋。团队的支持,好友的鼓励,爱人的守候——舒马赫的退役,更像是王者归来。
 
睡觉去……